第(2/3)页 “若不是为了救我这条命,” 顾晚声音微微发颤,眼底满是恳切, “我爹娘再舍不得,也绝不会动祖辈留下来的田产宅院。 变卖产业,一边是为了填上生意的巨额亏空,稳住家业, 另一边,也是为了拿出银钱,给我抓药进补,吊着一口气调养身子。” 干事目光沉沉,继续追问: “那大量西洋物件、名贵药材、奢侈补品,又该作何解释?这些绝非寻常人家所需。” 顾晚轻轻吸气,弱声回道,神色格外老实: “我那场大病伤了根本,五脏俱虚,底子彻底垮掉了。 坐诊的大夫千叮万嘱,再三嘱咐, 我体质极差,受不得粗茶淡饭,必须精细膳食、温和滋养,日日进补。 千年人参、燕窝、阿胶、虫草种种名贵药材,日日都要用上,花销本就浩大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坦然: “至于那些西洋吃食、洋货物件,也不是我们贪图奢华。 都是大夫特意交代,用来调和脾胃、舒缓体虚的精细物件,只为慢慢养身, 绝非刻意铺张挥霍,更不是无故奢靡。” 第(2/3)页